一场欧战淘汰赛，一支五大联赛的球队，在90分钟的比赛里，竟然连一脚射正球门都没有。

这不是低级别联赛的鱼腩，这是西甲排名第六的塞尔塔。在北京时间4月10日凌晨的欧联杯1/4决赛首回合，他们客场挑战德甲的弗赖堡。比分是0-3，场面是彻底的碾压。控球率48%对52%看似接近，但射门比是3比15，角球数是刺眼的0比3。最扎眼的数据栏里，塞尔塔的“射正”次数，稳稳地定格在“0”。

门将拉杜整场比赛可能都没怎么出汗，因为皮球大多数时间都在另一半场飞舞。第10分钟，格里福的兜射直挂死角；第22分钟，贝斯特推射空门；第78分钟，金特尔的头球砸入网窝。塞尔塔的进攻像撞上一堵密不透风的墙，传不过去，也突不进去。赛后技术统计冰冷地显示，他们的危险进攻只有37次，远低于对手的62次。一场预期中的强强对话，变成了一边倒的教学赛。

与塞尔塔同病相怜的，是另一支意甲球队博洛尼亚。坐镇主场，控球率一度超过六成，攻势如潮。第28分钟，他们甚至曾由孔萨“攻破”过维拉球门，可惜因为越位在先被判无效。得势不得分，是足球场上最无奈的剧本。

阿斯顿维拉的主教练埃梅里深谙此道。他的球队踢得务实甚至有些保守，上半场控球率只有42%。但机会到来时，他们比对手更冷静。第44分钟，博洛尼亚门将拉瓦利亚出击摘角球失误，皮球漏过，孔萨需要做的只是把头轻轻一点。1-0，维拉带着一个有些幸运的领先进入中场休息。

下半场开始仅6分钟，维拉前场完成一次凶狠的抢断，沃特金斯接球后低射破门。2-0的比分，让比赛的基调彻底改变。尽管乔纳森·罗在第90分钟用一脚精彩的兜射为主队挽回一丝颜面，但补时第4分钟，沃特金斯门前包抄，完成了梅开二度，也将比分锁定在3-1。

沃特金斯的这两个进球有些特别的味道。就在两周前，英格兰队新一期大名单公布，这位维拉头号射手连35人的初选名单都没能进入。主帅图赫尔当时的解释是，想考察其他前锋。90分钟的比赛，两次把皮球送进网窝，这是沃特金斯给出的，最直接的回应。

同样是英超球队，水晶宫在塞尔赫斯特公园球场踢出了一场更令人信服的胜利。他们的对手是意甲的老牌劲旅佛罗伦萨。第24分钟，边锋盖桑在禁区内被放倒，马特塔主罚点球命中。7分钟后，马特塔的射门被德赫亚扑出，跟进的左后卫米切尔补射得手。2-0的比分维持了几乎一整场，直到第90分钟，日本球员镰田大地右路起球，伊斯梅拉·萨尔头球将最终比分定格在3-0。

数据不会说谎。水晶宫全场射正6次，佛罗伦萨只有2次。预期进球值这项更体现进攻实质威胁的数据，水晶宫高达3.05，而佛罗伦萨仅有0.45，相差近七倍。这意味着紫百合整场都没创造出什么像样的机会。第51分钟，法比安近在咫尺的射门击中横梁，已经是他们最接近破门的时刻。

这一夜，失意的不仅是意甲。在葡萄牙波尔图的巨龙球场，主队球迷经历了从狂喜到愕然的急速坠落。第11分钟，威廉·戈麦斯后点包抄破门，为主队取得完美开局。然而，喜悦仅仅持续了120秒。

第13分钟，波尔图20岁的右后卫马蒂姆·费尔南德斯在后场右路得球。或许是想回传门将稳住节奏，他送出了一脚又软又偏的传球。皮球划出的弧线没有奔向门将迪奥戈·科斯塔，而是径直滚向了自家球门的远角。科斯塔奋力回追滑铲，指尖几乎碰到皮球，但最终还是只能目送它入网。1-1，一个难以置信的乌龙球。

此后，波尔图占据了绝对主动，射门次数比诺丁汉森林多出10次。第63分钟，伊戈尔·热苏斯曾将球打进，但因冲撞门将在先，经VAR复核后进球无效。1-1的比分保持到终场。为森林送上大礼的费尔南德斯，在打进乌龙球后仅6分钟，就因伤被换下。

与此同时，在德国，弗赖堡的胜利来得轻松而彻底。从第10分钟格里福的世界波开始，比赛就进入了主队的节奏。塞尔塔全场零射正的表现，让这场欧联杯1/4决赛看起来像是一场不同级别的较量。